一舟入江是本圈马甲
周江ALL江
老板吃喝欠下几个亿带着小姨子爬墙了!

【周江/ABO】第三本律法(十三)

还有一章完结

无料已经登录天窗,到时候会发宣传的,么么哒!

第十三章

 

  战争持续了一天一夜。

 

  中途,苏沐橙好几次从外面找来了提神的药。最后一次,周泽楷又饿又渴,只好一口气把一瓶灌了下去。药里面加了葡萄糖,甜得发腻的味道让他感到十分恶心。屏幕上零星的摄像头画面转播着血肉淋漓的战场,周泽楷只得把自己杀死的人群当做下酒菜。苏沐橙没有理他,边听耳机里传来的前线消息边慢吞吞地喝着饮料。

 

  “……西边还有一次,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苏沐橙对周泽楷说。

 

  周泽楷有些无奈,“最后一次”这句话已经在苏沐橙嘴里出现过几次了。他有些吝啬于做出反应。

 

  苏沐橙笑笑,她长得很像苏沐秋。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叶长官的消息。”

 

  周泽楷瞪大眼睛。

 

  嘉世一号在他心里,从来都是十分强大的。虽然他刚苏醒没多久嘉世一号就离开了实验室,但嘉世一号那凭借能力横行四方的架势给当时年幼的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过度使用的腺体在微微发烫,他望着苏沐橙坚定的目光,做好了一切准备。

 

  苏沐橙喝完药站了起来,在大屏幕旁走来走去。过了大约十分钟,她拿起指挥棒指向了西方。

 

  “西方,偏北,这里有一波。”

 

  周泽楷忍着头痛欲裂的痛苦,操控信息素继续向西部散播。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苏沐橙似乎看见那消退速度不像之前那么快,着急了起来。

 

  他们这个军区本就常年人手不足又因为偏远而物资缺乏。单单靠当地驻扎的士兵们,是没有可能赢过这场战斗的。苏沐橙很清楚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想要压榨周泽楷所有的利用价值。

 

  周泽楷发出痛苦的喊叫,但消退速度也渐渐加快。苏沐橙来不及擦头上流下的汗,迅速地指向每一个需要攻击的方向。那一波冲击似乎用上了敌方的所有余力,持续的时间连苏沐橙都无法估计。而周泽楷在后期已经差不多不省人事,只剩下残存的理智对苏沐橙的指挥棒尖端做出自动的条件反射。

 

  在苏沐橙喜极而泣的那一刻,周泽楷彻底地晕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过于疲劳,他没有做梦,更没有梦到江波涛。在被叶修拍醒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是去找身边的江波涛。

 

  然后他摔下了病床。

 

  叶修忍着笑意问:“睡饱了?”

 

  周泽楷竭力地让自己的眼神聚焦,看见叶修和往常一样吊儿郎当地站在他旁边。瞬间,他反应了过来,沙哑地喊了一声:“战斗?”

 

  “哦,我们赢了。”叶修轻描淡写地说,顺手打开了吊在天花板上的电视机。周泽楷抬头,看见军区的录像在滚动播放,连主播的脸都洋溢着愉悦。

 

  “那……小江?”周泽楷慌忙抓住叶修的衣服,十分用力。

 

  “着什么急啊?”叶修笑了笑,似乎无所不知,“你现在就要去看?修养一下吧。”

 

  周泽楷摇摇头,“嘉世一号……”

 

  “嗯?”

 

  “我们,不一样。”

 

\  “哇靠,你现在还会用‘我们’了?不容易啊!”叶修故作惊讶,“不过,你还是等等吧?”

 

  周泽楷继续摇摇头。“一分钟,都不等。”

 

  叶修的笑容有些变化,周泽楷认不出那包含了什么感情。他有些玩味地看了周泽楷很久, 看的周泽楷都有些麻木了之后,他才开口。

 

  “我带你去吧。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和老林在门口等你。”叶修无奈地摇摇头,走出了房间。

 

  周泽楷的喜悦溢于言表。他跑到病房的独立卫生间里,照着镜子好好地学着江波涛给自己的胡子刮了刮,又用毛巾给自己搓了很久的脸。他的箱子被放置在房间角落,他走过去换了一套看上去最新的衣服,白衣黑裤。

 

  他刚出门,站在走廊上的几个护士就停下了窃窃私语。他有些无措地找来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护士,叫她把自己带到门口。护士虽然好奇这个陌生的面孔和叶修的亲自探访,但她仍是尽职尽责地将周泽楷带到了医院大门。

 

  门口,那辆周泽楷无比熟悉的吉普停在外面,已经发动的引擎让老旧的机体发出嗡嗡的声响。林敬言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些怒气,估计是坐在副驾驶的叶修给他带来的。

 

  “轮回一号!”叶修招了招手,“还不赶紧上来?”

 

  周泽楷迫不及待地奔上车,林敬言即刻发动了吉普。周泽楷坐上之后,屁股左蹭右蹭似乎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他赶紧问叶修:“去哪里?”

 

  “老地方。”叶修坐在前方,头也没回。

 

  “什……什么?”周泽楷有些疑惑,“我的,屋子?”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叶修莫名地烦躁,想拿出烟抽两口。正把手伸进口袋里,就看见林敬言转过来的眼神。

 

  “……啧,我开窗行不行!”叶修很无奈地打开车窗,接受外面尘沙的洗礼。

 

  周泽楷知道他心情不好,想搭话的心情也不了了之。他搓了搓手,摸了摸口袋里这几点抽空休息时编出的几朵野花,嘴角微微上扬。

 

  又是颠簸了几个小时,三人一路沉默地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路口。叶修似乎一刻都忍不了了,在车还没停稳的时候就跳下了车子。周泽楷也赶忙让林敬言停下,跟在叶修的屁股后面。

叶修没有等,自顾自地走进了那条小路。周泽楷无言地跟在了后面。

 

  他猜不懂叶修的心思,更不想猜。

 

  走了一会儿,他们回到了那间屋子的门口。周泽楷小声地问:“在这里?”

 

  叶修无奈地笑了笑,“不在。”

 

  周泽楷的失望很明显地摆在脸上。但叶修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去。一开始,周泽楷还摸不着头脑,但后来他发现,那是通往小溪的道路。

 

  小溪!

 

  江波涛在小溪那里等他吗?

 

  周泽楷雀跃地跟上去。

 

  叶修继续走,步子不紧不慢。周泽楷不敢超过他,只好赘在后面像个小跟班一样。他的步子本来就比叶修要大,现在更是走走停停。

 

  拐过一个小坡就是小溪。周泽楷再也等不及了,赶忙跑过去想要印证在自己脑海中盘旋了无数次的脸。

 

  然后他看见一片广褒的天空和树林。

 

  周泽楷睁大眼睛四处看,没有发现一个人影。景色还是如同他记忆中那样美丽,但却空无一人。

 

  他转头看了看叶修,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那奇怪的笑容。叶修的嘴唇一开一合。

 

  周泽楷目呲欲裂。

 

  “就是这里了。”

 

  叶修平淡地说。他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周泽楷,静静地走到小溪的旁边,低头看着那清澈的溪水和湖底的石头。

 

  “……江波涛,就在这里。”

 

  周泽楷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他指着小溪。

 

+

 

  “江波涛,到底去哪里了?”

 

  到了现在,我察觉到我已经开始接近故事的结局。可我还是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以至于一直听的云里雾里。

 

  “我给你梳理一下背景,你推测一下吧。”叶老以非常平缓的语调说,“在几十年前,我国政府在某一个内部人员的提议下,启动了一个计划。”

 

  “听说过M计划吗?跟那个相似的。详细的名字你也不必知道。这个计划是一个以研发人造人为中心的科研计划。他们的目标很简单,人造兵器。所有被研发出来的个体都会具有某种特殊能力并且自动加入国家军队服役。他们一开始做出来的人造人是从孤儿院里抱来的婴儿改造来的。那个婴儿是一个beta,代称嘉世零号。”

 

  “……苏沐秋……”

 

  “对,苏沐秋!”叶老感叹了一句,“他是第一具,也是实验室还处于摸索阶段的时候。当时实验室不过是纠集了一群被各种原因打压的科学家和志愿于此的怪人,自然技术上非常不过关。他们希望将这个婴儿改造成可以‘性逆转’的个体,也就是说可以在Alpha,Beta,Omega的性态中转换的人。可惜在将嘉世零号催熟到青春期之后,他们发现他并不具有控制性态的能力,不管是发情期还是外表体征都非常的……不伦不类。”

 

  要把那个词说出来,似乎花了叶老极大的勇气。

 

  “当时实验室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把他搁置。这个时候,实验室赢来了一位技术十分高超的人,叫做关榕飞。他很快地就变成了实验室的主任,以难以置信的热情改造着实验室里的一切。”

 

  “他并没有将太大的精力放到嘉世零号身上,而是开始了一个全新的计划——嘉世一号。嘉世一号的最终目标是‘司令塔’,也就是说,可以用信息素控制别人意念的人。”

 

  “您现在也可以?”我有些讶异。

 

  “可以你个头,我都这把年纪了。”叶老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了下去,“我不太记得我去实验室之前的事情了,不过我是一个成功品,解决了实验室关门的危机。我的意念控制可以对一个人生效一分钟,但接下来有大约十分钟的不应期,不过也是相当有用的功能了。”

 

  “总之……我和嘉世零号处了一阵子,嘉世零号就因为发情期的狂化被冻了起来。那段时间里,我们两个给自己起了名字。苏沐秋,叶修。”

 

  “非常风雅的名字。”

 

  “我们在实验室里也是要上课写作业的。”叶老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摆摆手,“不过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轮回一号……周泽楷,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案例。”

 

  “嗯?”我赶忙把这些东西整理下来。

 

  “轮回一号并不是关榕飞启动的项目,而是一个叫做佟林的副主任。关榕飞只想一门心思地教我,并没有太插手轮回一号的项目。佟林这个人是个偏才,对加强身体构造和特殊能力研发颇有造诣,却对脑部的养成所知甚少。”

 

  我接上:“所以……”

 

  “所以最后研制出来之后,轮回一号的偏向性非常可怕。他的身体比一般人要强健,模拟出来的特殊能力也非常具有破坏性——他是‘猎人’,能够单单用信息素杀死别人。但,他词不成句,相对的感情也迟钝一些,比较固执。换句话说,左右脑都没发育好。如此南辕北辙的特性,让关榕飞在轮回一号被研制出来之后表示了强烈的兴趣。他和佟林一起协力做出了一系列器械来修复轮回一号的大脑发育。而为了安全起见,轮回一号被投入到了一个远离人世的地方,由实验室人员周期性地去调整。”

 

  “……”我沉默了。

 

  “怎么了?”他问。

 

  “……那么,韩江二人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什么角色?问得好,这的确就是谜底。”叶老的眼光又停留在那个小盒子上,让我有上前打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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