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舟入江是本圈马甲
周江ALL江
老板吃喝欠下几个亿带着小姨子爬墙了!

【周江/ABO】第三本律法(八)

开头是韩叶

有什么BUG再说【





第八章

 

 

  “嘉世一号。”白衣人喊道。

 

  一个有些瘦小的少年从房间里钻出来,身上披着一件用回形针别起来的白色布料,他叼着偷来的香烟,却没人愿意给他点火。

 

  “一号怎么又跑到零号的停放间里?”一个眼神阴暗的白衣人有些不满地问着另外一个较为高大的白衣人,“关主任坑我们的吧,嘉世一共两具都没达到预期效果。就算是催熟的,好歹也是养到这么大了。”

 

  “零号的性征不稳定,”高大的白衣人说,“本来零号的蓝图就难一些。一号本来想当做生化武器培养,结果现在竟然是一个不完整的零号……”

 

  “不完整?”

 

  “Omega的身体,Alpha的气味和习性。如果无法让他和别人结合的话,那么他的信息素就无法开始生效了。”

 

   少年叼着烟缩在角落里,无聊地玩着自己披肩的头发。

 

  “啊,这一点倒是没什么问题。”白衣人维持着自己阴暗的眼神有些庆幸地说,“我们找到了一个闻不到信息素的Alpha,把他弄来和嘉世一号结合就好。申请书是你写还是我写?”

 

  “叫关主任自己写,也不是什么大事。”

 

  少年听着他们的对话,打了一个哈欠,缩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自从苏沐秋死去之后,整个实验室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轮回一号还在研发阶段,现在估计还只是个受精卵。叶修有些闷闷地想,叶修和苏沐秋这两个名字还是他们自己起的呢,现在也没人叫了。沐秋想来是再也不可能开口的,自己叫自己的名字又显得过于寂寞了一点。

 

  白衣人不叫他们的名字,似乎是不承认他们是有名字的个体。叶修想着,总有一天得把自己的名字流芳百世,讨个出息。

 

  正当某一日他在自己几乎空无一物的房间里嚼着烟草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叶修躺在床上倒着看打开了的门,看见白衣人推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青年。青年长得有些凶恶,浑身散发出压倒性的魄力,就连白衣人都有些害怕。白衣人把青年推进房间之后,迅速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叶修有些尴尬地看着站的像颗松一样挺拔的青年,说:“看来这位是个高官啊,贵姓?”

 

  “免贵姓韩,已经被撤职了。”青年走到叶修面前,抓住他瘦骨嶙峋的肩膀。“上头给我的任务,和你结合。”

 

  叶修有些玩味地上下看了看他,迷彩服堪堪包裹住他健壮的身躯,看来是一个力气相当大的人。叶修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看出这个人公事公办,是一个太过严肃的人。他笑了笑说,“你可要对我温柔一点啊,老韩同志。”

 

 他转了转眼睛,把自己的回形针取掉,白色的布料立马松开来,露出里面的皮肤。长时间缺乏日照让他的皮肤透出青色的血管。

 

  “我叫叶修。”

 

  意外地,对方竟然给出了一个算是温柔的回答。他低头看着叶修,板着脸说:“我不会伤害国家财产,叶修。”

 

  叶修看了青年半天,觉得这张凶恶的脸居然还挺帅的,就连那粗粗的眉毛都变得英气了起来。于是他在床上跪起来,把自己的头伸到对方的腺体上方。

 

  他笑嘻嘻地说,“从现在开始,是你的个人所有财产。”

 

  “……有这个规定吗?”

 

  “天经地义。”叶修咬了下去。青年所闻不到的烟草味开始弥漫整个房间,明明是一个Omega所发出的气味,那魄力却足以让一只猛兽软了双膝。

 

+

 

  江波涛养了好几天的伤。淡红的伤痕先开始淡化,然后再是青紫的地方慢慢消退。被刮出的血痕结了疤又掉落下来,露出嫩红色的新生的皮肤,像是在雪白画布上随意涂抹的几笔。

 

  他的自愈能力让周泽楷有些意外,不过伤好了总是好事。江波涛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吃,跟以前一样的睡,早上还能起来做个广播体操。周泽楷看到他没什么事,欣慰得连捕鱼砍柴都倍儿有劲。不过话是这么说,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编织新品种的稻草工艺品,草鞋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的需要。江波涛实在看不出来他的意图,只好每一次他编的时候都在屋里帮他剪稻草。

 

  而为了不发生和前两次一样悲惨的意外,周泽楷一直以“去砍柴”“去探险”“去找神仙”之类乱七八糟的理由自己上山闲逛。可惜江波涛似乎不太赞赏周泽楷那刻意和自己拉开距离的举动,经常变着法儿地往周泽楷怀里靠,晚上睡觉也故意地钻来钻去。周泽楷又怕又心软,最后还是在某一天的晚上敌不过他把他抱在了怀里。他自己当然也喜欢和江波涛接触,不管是那柔软的皮肤还是那柔软的神情。所幸那一次他那不稳定的欲望没有再起反应,可谓是万幸。

 

  但事与愿违,在周泽楷以为他再也不会重蹈覆辙的时候,事情还是发生了,以他最不想要的方式。

 

  这一次是在一个平静的夜晚,江波涛整个人趴在周泽楷的身上睡觉。他的小心思总是特别的多,总是说自己冷要抱着周泽楷取暖。周泽楷讲不过他,只好同意他躺在自己身上。江波涛自娱自乐地摸着周泽楷身上的肌肉,被抓住了手之后还扭来扭去地想要逃开,给周泽楷增添了许多的烦恼。他总是要防着自己的感情和江波涛的行为,两方的应对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在周泽楷迷迷糊糊地快要沉入梦乡的时候,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御。而这时,江波涛竟然将头靠过去给了他一个舌吻。这个吻极其湿润,却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苦味。周泽楷立刻清醒了过来,江波涛在给他喂药!在他推开江波涛的时候,两粒苦涩的药片已经迅速地通过食道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那两片药片像是沉淀在了肚子里一样散发着非比寻常的热量。周泽楷被无数蚂蚁吞噬脑子的那股奇异的感觉快要逼疯了,间断性的窒息更让他理性的那一部分渐渐远离。如果说周泽楷是一个手榴弹,那么药片就是拔出保险栓的那只手。

 

  那是江波涛吃的药。

 

  他觉得自己被分成了欲望和理性两个部分,而欲望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越长越大最后驱赶走了理性,仿佛是恶性的肿瘤。江波涛的身影和表情在他眼前变得虚幻,但他很明显地感觉到江波涛在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自己的大腿接触到了寒风。

 

  他在颤抖,一部分是对江波涛行为的愤怒和悲伤,一部分是在控制自己即将疾驰的本能。Alpha的本能深深植根在他的基因里,他的骨髓里,他的血液里。周泽楷无法用那一小块的理性背叛全身然后和本能背道而驰。木板床被那猛烈的颤抖引得吱吱作响,江波涛很难稳住自己的身体,却仍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在他的裤子终于被半褪下之后,江波涛跨开双腿自己坐了上去,让那粗大的利刃从中间割开自己伤痕未愈的身体。Omega自动分泌的粘液让他的下半身变得潮湿,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既定的节奏开始了。那是江波涛所设计好的节奏。周泽楷所辨识不出的信息素像潮水一样从他的身体里涌了出来,给周泽楷沸腾的欲望煽风点火。

 

  而那节奏,却是让人咋舌的狂放。如同激烈的卡农,相同的动作无数次地出现,纠缠并融合,最后以难以分离的缠绵终结。周泽楷是尽了兴的演奏家,江波涛却是被使用过度的乐器,以至于最后的一个小节显得那么仓促又凄凉。周泽楷在意识的海滩中搁浅,那残存的意识无法阻止身体的行为,只能在无限的自责,痛苦,不解,恐惧中挣扎。

 

  第二天周泽楷醒来的时候,他默默地把江波涛的被子盖好。江波涛似乎是有些习惯这样暴力的行为,脸上的血色比前几次好了一些,但身体上的伤痕仍是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这样的情况让人不禁怀疑人类的再生是否是无止境的。

 

  周泽楷看了江波涛一眼,眼里的感情复杂的让人害怕。他转过头,看见他们的鞋子被随意地扔在了床脚,和他们每天的习惯一样。周泽楷把鞋子拿过来穿上,系好鞋带,然后走出去洗了把脸。清晨的冰水让他的意识慢慢变得清醒。他听见鸟儿在鸣叫,树叶在摇摆,江波涛在呼吸。那仿佛是世界上最悦耳的交响乐。

 

  每一天他都在重蹈覆辙。

 

  每一次他都在重蹈覆辙。

 

  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他往山上的方向走。这里的山是绵延的,如同一层一层叠起的波浪。往山的那一头看去,还是一样此起彼伏的山坡。浓墨重彩的碧绿被雾气盖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淡淡的云彩在山头漂浮着。周泽楷从不好奇山外的世界,这一次也是。

 

  但周泽楷没有停下脚步。

 

  他消失在了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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