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舟入江是本圈马甲
周江ALL江
老板吃喝欠下几个亿带着小姨子爬墙了!

【周江/ABO】第三本律法(零)

前言

 

  出了学校之后,我当上了记者,原因很简单。我父亲——一个beta——年轻时是战地记者,他的名字屡屡出现在报纸上。据我的母亲说,战争时期,在被alpha们占据的头版里,我父亲和他的beta同事们坚强地守着标题下面小小那一行字。这一励志的说法让父亲成为年幼的我心中最伟大的偶像。但到了我这个年代,战争的硝烟早已不知道飘到了哪个大洋上边,我那成为战地记者的妄想也渐渐迷失在我每天对邻家小狗走失的报道里。

 

  当然,这份妄想也并没有消失的无影无踪。当报社告诉我他们想做一个纪念战争专题时,我踊跃地报了名,最后也当然夺得了一席。父亲得知之后很高兴,翻箱底找出了他当时的那些报道。他说,几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对我们的文明是毁灭性的,比如说,他年轻时候用的手机比现在我们用的好用多了。

 

  我不可置否,但是他的那些报道的确让我受益匪浅。在那些报道的基础上,我给自己的稿子起了草稿。我对自己的稿子的构想很简单,尽可能地找一位参战过的军人采访,因为在那场战争之中军队里的幸存者极少,我的稿子必定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我找到一位在政府工作的老同学,请吃了一顿饭并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想法。他倒是也爽快,给了我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叫我去找,并说那位老英雄叫叶修。我笑着答应,回头便在父亲的报道里翻——虽然叶修这个名字我听起来很熟,但他的名字并没有老到可以通过当局的允许进入教科书。

 

  叶修是名大军区的上将。据说他所率领的部队为战争初期的优势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却因为战局过于激烈,记者无法介入,战士被荷尔蒙冲昏头脑而无法记录。我即日便决定动身去找这位叶老。我先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姑娘,我问她这是否是叶修的电话,她呵呵笑着说你有什么事。我说我是XX报的记者想做采访,是否能和叶老见上一面。她笑的很甜,说你可以亲自来,叶老喜欢诚挚的人。我大喜过望,满口答应。

 

  同学给出的地址毗邻一大片烈士墓园,我不知道是该讶异好还是不该。不管如何,我下了长途大巴之后准备徒步穿过墓园。然而在走到一半时,我见到一个花白头发的男人穿着军服戴着满胸口的奖章笔挺地站在并列的两个碑石前。碑石主体上什么都没刻,被一大束白色的玫瑰花挡住了下面刻着的极小的一行字。我停下脚步,那人转过头。

 

  他不显老,腰杆笔挺,嘴角一丝笑仍能看出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我认出他来,他是叶修!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很少,只有头发的颜色证明了他的年纪。我猜他是alpha,但身为beta的我实在没有辨别这种事情的才能。随后,我有些忐忑地走上前去问候,他愣了一下便笑的爽朗。他说,你问,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的我能说的,我都说,咱们先回去。我想给他看看记者证,结果他摆了摆手说,这玩意儿看不懂,不看。

 

  我跟着他走回他家。非常大的庭院,古典式的别墅装修。常春藤爬满了墙角,巨大的榕树将树根满布了几乎小半个院子。他拿出钥匙打开门,正遇到一个姑娘在大厅弹钢琴。她朝我问好,我认出来就是她接的电话。叶老同她讲了几句,那姑娘便转身去泡茶。随后,叶老又示意我坐在他的沙发上慢慢聊。

 

  他说,你要问什么?

 

  我交代了一些我精心选择的问题,既不是太过敏感繁杂,又不是太过简单俗套。叶老接过姑娘给我的茶,在我拿茶杯的间隙大声说,你们一个两个都问这些问题,有没有意思?我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连连称是。他倒是也没有生气,只是边喝着茶边想着什么。最后在一片太过平静的气氛里,他说,难得我今天心情好,我先给你讲一个我从来没讲过的故事吧,别登出去,这是国家机密。

 

  我手里开始出汗,我不会上了长途大巴就被灭口吧?

 

  叶老看出了我的紧张,嘲讽脸地看着我说,只要你不登出去,这事就只有你我她仨人知道,你以为我是谁?

 

  我赶紧点头,年轻姑娘嘻嘻笑着在一旁擦琴。

 

  叶老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他觉得舒服的姿势,慢慢喝了一口茶,酝酿了许久。最终,他从茶几抽屉里边掏出了一个盒子。盒子很朴素,是木制的。外面没有擦亮漆。

  

  他看了半天才开口。

 

  他说,那是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两个人。

 

 

TBC


很久之前的存稿

先放上来,画完签绘封面贺图之类的再【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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